向刮过来,跟刀子似的,贴着人的脸皮擦过去,留下一片干巴巴的疼。 朱雀大街两旁的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丫戳着灰白色的天,像一排排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笔杆子,直愣愣地戳着天,戳得人生疼。 街上行人比往日少了大半。 卖胡饼的摊子收了炉子,卖糖葫芦的货郎缩着脖子蹲在墙根底下,草靶子上的糖葫芦裹了厚厚一层糖壳,在灰扑扑的日光底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也没人伸手去买。 这天早朝散得比平时晚了一些。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,面前摊着一封信,是李默昨天夜里让人送来的,信的边角还沾着几粒细碎的铁屑,像是从铁匠铺子直接递给驿卒的,连吹都没来得及吹干净。 信上只写了几行字: “二哥,蒸汽机已装船试航,船可行走,无需帆、无需桨...
李世民四子夺嫡 李世民四子叫什么名字 李世民的第四子 李世民的儿子结局 李世民四子是谁 李世民四兄弟叫什么 李世民四皇子 李世民的四皇子 李世民的四弟叫什么名字 李世民四妃是哪四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