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寒气顺着舰缝往里钻,冻得人指节发僵,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。 猩红警报一明一暗扫过主控舱,把每个人的脸晃得忽明忽暗,连空气里都飘着压人的死寂。 掠夺者的轨道炮早就锁死了整片空域,退路被堵得严严实实,半分周旋的余地都没有。 林野站在主控台前,脊背绷得紧紧的,没靠台面,也没半分多余动作。 掌心的林氏银徽贴了这么多年,本就带着贴身的微热,此刻被冷汗浸得发潮,硌在掌心里,钝钝的疼顺着血脉往心口窜。 一千两百号人,刚从星际废墟里捡回一条命。 刚把散得像沙的人心凑到一起,勉强撑起一支能并肩扛事的舰队。 可掠夺者的主炮,偏偏钉死了左翼的采矿船编队。 那里连一块重型装甲都没有,是整条防线最软、最不能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