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翻了盐罐子,又懒得收拾。霍安站在医馆门口,手还搭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院中那块界碑上。新雪半掩着底部的三颗暗红小星,若不仔细看,真当是冻裂的石纹。 他刚送走李二牛,战报已收,药也分了,伤员有安排,功劳没人争——一切都像灶上熬好的药膏,稠而不糊,稳稳当当。 可他心里头却没来由地一沉。 不是因为雪,也不是因为风,而是因为他低头时,看见门槛外放着一个油纸包。 灰扑扑的纸,用麻绳扎得整整齐齐,一角还沾着点泥。 “谁搁这儿的?”霍安皱眉,弯腰捡起。 屋里药童丙正捧着碗热水吹气,听见动静探出头:“啥?” “这玩意儿。”霍安把油纸包举高,“门口突然多出来的。” “哦,那个啊。”药童丙一口喝完水,抹了...
重生在秦汉 我在秦朝练武功 我在秦汉穿什么 我在秦朝练武 我在秦朝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