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篆、焚香念咒,身穿法衣、脚踩八卦、敬告天地,我们华夏人终于报仇了,要把东洋鬼子杀到一个不剩。 当最后一叠黄表纸烧成的纸灰,被上升气流带向天际,那位一百一十一岁的老道长大喝一声:“时辰到,以血开路!” 孟烦了立即拿起对讲机:“所有到手注意,开始割喉!” 联军士兵们,拿起配发的割喉刀,走到自己的目标身前。无论是面对的老人孩子还是妇女,都没有一丝怜悯,精准的一刀割开祭品的喉咙。 血顺着别在领口的引流槽,流向脚边的铁盆。 联军战士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走向下一个已经被吓到眼泪鼻涕齐流的目标。又是丝滑的一刀下去,送给他们【期待已久】的感觉。 大约十几分钟,一百零一万个祭品,血流的差不多了,心脏也几乎停跳。 九...